厉父离开了这间卧室。

    这边的大动静惊醒了厉家的其他人,厉家灯光敞亮。

    厉父坐在客厅,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后,又缓了一会儿才回神。

    林雾椿......好本事。

    手下人说根本就没有找到或拍到林雾椿的踪迹,警方那边也初步断定是极蚀会的内部人挑起。

    厉家的监控也没有任何异常。

    可厉父总觉得是她。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极蚀会会长的两截断手放在他枕边,这是警告?还是威慑?

    下一次,对方是不是能直接杀了他?

    感觉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的厉父后背湿透,止不住的后怕。

    现在的他,犹如惊弓之鸟。

    手下踌躇道:“家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

    厉父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痛,心脏也是跳的咚咚响。

    厉父咬牙:“压下去。”

    厉父现在是不敢轻易动手了,除非......真的能确保一击毙命。

    不然以林雾椿的性格。

    厉父现在已经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