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苏楹是看到这些伤残军人,心生怜悯,但没搞清楚状况。

    苏楹听了秦朗的解释,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所以呢?”的平淡表情。

    她没有直接反驳秦朗,而是再次抬高了一点声音,目光扫过那些因为秦朗的话而重新低下头、眼中刚燃起一丝微弱火苗又迅速熄灭的家属们,清晰地说道:

    “秦副官,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

    “我的农场,确实非常需要是人手。”

    “他们——” 她指向那些躺在疗养舱和病床上、无法动弹的军人们,“或许暂时,甚至永远,都无法像常人一样劳动。但是——”

    她的目光转向那些守在床边、因为常年照顾病人而显得格外憔悴,却依旧挺直着脊梁的家属们,转向那些虽然年幼、却已早早懂事的孩子。

    “他们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