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柏无奈点头:“好看,主子这个颜色特别特别好看。”

    这是他今天下午回答的第四遍了,苍天啊,饶了他吧。

    元知予听到答案,又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缓缓摸上自己的这张脸,京城的公子圈里,论长相,他元知予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只可惜,妻主好像对他这张脸有免疫,真是不解风情。

    收拾完自己,元知予等到天黑,苏沉沉也没来,只能让翠柏先摆膳。

    看样子妻主今天是不会来陪他用膳了。

    他让翠柏把今天晚上的晚膳做得丰富点,自己吃得也极为认真,甚至比平时吃的还要多一些。

    他可是打听过,据说那事情,不止疼,还特别耗费体力,他要把自己喂饱了。

    今天晚上可不能掉链子。

    一想起好朋友和他说起,新婚夜疼得全身冷汗,恨不得想死的心都有,他就下意识地缩起脖子。

    既然这么疼,为什么还非要经历,呜呜~~他怕疼,从小就怕。

    小时候,手指划了个小口子,他也要小厮吹好久。

    翠柏看着自家少爷一边走神、一边皱眉、一边还往嘴里添东西的举动,有些心疼。

    主子定是在担心晚上家主不来,心里有苦也不能说出来,这才只能靠吃东西泄愤。

    目光往院子里看了又看,这都黑了,家主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