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倒打一耙,把七队的辛苦付出全盘否定,把公社的贪心算计,说得冠冕堂皇!

    沈大队长还想争辩,王书记直接拍板定调,“公社也不是不近人情,等以后厂区扩大招工,优先考虑你们七队的人!每年再从厂区收益里,拿出一成给你们七队,就算租你们的厂房和苎麻坡,这事就这么定了!”

    “一成?绝对不行!”沈大队长急得直跺脚,刚要开口,杨景业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冷静。

    杨景业看得明白,公社既然下定了决心,这事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硬扛只会让七队吃更大的亏,当下只能沉下心,尽量为队里争取更多利益。

    他站起身,语气恳切,却句句戳中要害,“各位领导,我们完全理解公社带动全队发展的苦心,可七队的难处,还请领导们多体谅。”

    “前两年作坊连年亏损,社员们没日没夜干活,拿着最低的工分,没有一个人抱怨;入股的社员,有的甚至把给娃娶媳妇的彩礼钱都投了进来,就盼着作坊能好,队里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