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东跨院,
小心翼翼地翻滚豆腐,刘仁正在荒草丛生的屋前看着滚烫锅炉,
“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嘿嘿!”
想到这年头,连吃顿饱饭都困难,刘仁也是一时间沉默起来,
因为苦难从不值得歌颂,毕竟苦难就是苦难,但他们的民族却能从苦难中一次次的崛起,甚至是变得更加强大!
夹起咸菜豆腐,刘仁小心吹散热气,正准备塞进嘴里,可突然一声巨响,让他树枝筷子的豆腐瞬间落在了地上,
“轰!”
伴随原本就破旧的大门被踹,刘仁满脸不敢置信的低着头,望着碎裂的豆腐,然后扭着头,看向走进来的人道:“我尼玛?”
“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胆子,进来第一天就敢当佛爷,老太太的钱是你小子偷的吧?”
趾高气昂的望着刘仁,只见此刻年约三十五左右的男子,留着一头卷发,满脸怒喝,
眨巴着眼睛,刘仁慢慢站起身,然后快步上前,瞬间狂奔,
“你要干嘛?”
骤然间看见刘仁的动作,男子也是一时间愣住了,
因为刘仁这半大小子竟然没被他吓住,反而还敢冲向自己,这不对劲啊!
“砰!”
一脚“奥特飞踢”踹在男子的胸膛上,刘仁直接将他从东跨院踹得倒飞数米,
“嘭!”
沉重的声音响起,当正聚集在中院的人们看见易中海被踹出来时,当即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不是去叫那新来的半大小子了吗?怎么被人踹出来了?
而就在易中海痛得感觉胸膛都裂开时,刘仁满脸阴沉的从东跨院走出来,扭着脖子,传出骨响声道:“小卷毛,你特么的很狂啊!爷的门你都敢踹!”
来到易中海面前,刘仁不顾周围邻居们的惊愕目光,左手拽着他的头发,右手就一拳砸下去。
“砰!”
随着嘴里喷出鲜血,易中海则是瞬间被打蒙了,因为他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而就在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阻挡时,刘仁却是怒喝道:“你特么还敢挡是吧?那老子可就来劲了!”
说完这句话,刘仁的右手不断握拳砸下,打得易中海整张脸瞬间都肿胀了起来,
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一旁看戏的邻居们也是连忙上前道:“小兄弟,小兄弟,够了,够了,再打就打死人了,别打了,别打了!”
望着上前阻拦的邻居,刘仁再次一拳砸在易中海的脸上,将其打得整个人陷入昏迷,
咽着口水,周围的人们看着刘仁,此刻却是不由得倒吸凉气,因为这半大小子是真狠啊,
看着年纪不大,但这拳头那是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啊,
易中海一个在轧钢厂干活的工人,几拳下去都被打得“梦回童年”成孙子了,
“槽特么的?这小卷毛谁家的!啊!”
扭头扫视着周围,刘仁满脸怒喝的询问,
“老易,老易啊,你没事吧,老易!”
哭着冲出来,只见易中海媳妇则是满脸害怕的呼喊起来,
“这位小兄弟,我是院子内的何大清,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生气!”
看着眼前的刘仁,何大清可不敢因为岁数就小瞧对方,因为他可看清楚了,易中海是“飞”出来的,这小子要么是有点身手,要么就天生神力,
可不论哪种,何大清都不敢贸然招惹对方,
毕竟能从聋老太手里拿出大洋买下东跨院,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作为一名擅长交际三教九流的厨子,何大清明白,以貌取人是最“失礼”的做法,
看着一旁上前的何大清,刘仁也是不由得眯着眼睛,因为这老小子竟然还活着呢?
要知道他上次刺杀的时候,何大清可是被糊了一脸血啊,这都没被牵连进去,有点道行啊!
不过想想也是,何大清自称家里传承了“谭家菜”,那显然是有点官道身份的,不然怎么可能会被请去给日军做菜!
而且何大清能在四九年乱兵逃窜时,还让傻柱出去卖肉包子,一般人哪有这资源啊!
“这小卷毛特么把我门踹了,你说爷们该不该收拾他?”
对着何大清开口,刘仁一脸玩味地开口,
要知道,不论是什么时期,你敢上门去踹门,那都是在挑衅主人家,
没把你当场打死,都算主人家仁义!
为什么会有踹寡妇门这个说法,那是因为寡妇软弱,好欺负!
这也是对弱者生存底线的践踏!
听到刘仁的话,何大清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他没想到,易中海胆子是真特么大啊,同样是做人,他咋能这么有种呢?
可惜,现在的易中海已经彻底陷入“婴儿睡眠”了,毕竟他只是听说聋老太的钱被偷了,还新搬来了一个半大小子,先入为主就认为是刘仁做的,同样他还好欺负!
但易中海却没想到,他这不是踢到了软柿子,是踢到了一颗大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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