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瞧瞧啊!”

    拿着书信,刘仁看着上面沾染的血迹,此刻的心却是已经凉半截了,

    因为如果是正常写信的话,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除非是.......最后的遗书!

    看着刘仁的样子,大娘则是担心道:“那个,小刘,是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他........”

    “没事,大娘,我先看看啊!”

    打开书信,刘仁抽出信纸,上面的字迹已经含糊不清了,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那些年神州沉沦,战火不断,这份书信很可能是被耽误了,

    想到这里,刘仁则是暗自宽慰自己,可看到开头的年月,他却瞬间沉默了,心脏也仿佛被子弹击中一般,停止了跳动,

    “小刘,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疑惑的看着刘仁,大娘则是走上前,满脸担心的开口,

    “大娘,那个,有些字,我不认识,不过我看后面说,大哥应该快回来了,他正在南方呢?还升官了,下个月给您寄饷银回来,让您和家里人别担心!”

    安抚着大娘,刘仁此刻握着信纸的五指却是僵硬起来,

    因为这份信,竟然是来自三七年的南京,刘仁根本不敢读下去,

    露出满脸笑容的表情,刘仁则是将信纸递给大娘道:“你好好收着啊!说不定下个月,钱就寄回来了!”

    “哎呀,那死孩子,终于知道寄信回来了,他都不知道,这些年我和淑芬是怎么过的!”

    哭着开口,大娘说完这句话,不由得擦拭泪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我的儿......”

    “对了,我这多买的东西,也吃不完,就给你和嫂子了!”

    将手里买来的东西递出去,刘仁没给他们反驳的机会,转身就向着东跨院走去了,不过僵硬的身体却是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