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儿,这几天身上松快多了,以前的药喝完就犯困,整个人像泡在棉花里,什么都想不动。”曾夫人双手握着曾酌的手。

    翠屏上前来扶了夫人回到榻上,把圆枕放在她身后倚上:“是啊,夫人以前一天要睡四五个时辰,白天也精神萎靡,说几句话就累。现在看着是好了很多。”

    正拉着家常,给夫人新选的丫头碧匣从外面进来,两个婆子捧着食盒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