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气笑了。

    这算是什么?破罐子破摔?

    “你——”

    曾酌下定决心这次要耍赖到底。人活一世,面子什么的是最不值钱的,能达到目的才重要。上一世她为了那点可笑的清誉和诰命夫人的虚名,把自己憋屈死了,这一世,只要能达成目的,让她叫林昭一声爷爷都行。

    当然,人人都只有一次机会知道这些,知道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

    林昭看了她两息,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那股浊气压下去,终于偏过头,示意她站起来。

    他转身走回桌边,伸手把那个精致的食盒打开。

    一股清甜的药香伴着桂花香飘散开来。

    林昭伸指拈起一枚雪白的凉糕看了看,上面还印着精巧的花纹。他迟疑片刻,咬了一口。

    糯米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薄荷味,并不苦涩,反而透着一股清润。

    “嗯……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