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行简放下笔,双手压在书案两边,轻轻叹了口气:“酌儿快起来。这件事情,当朝还未有女子入太医院的前例。虽有医女,但地位低微,不入流不归品,与杂役无二,干的都是煎药缝尸的粗活。酌儿,你何苦走这条路?你若是想安稳,祖父再帮你寻一门好亲事,好好找个人家嫁了,扶持夫婿,相夫教子,不好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怜惜,不想让最疼爱的孙女去吃这份苦头。

    曾酌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祖父,何必舍近求远?没有前例,我就不会是第一个前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