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轻叹道:“医者医身,也要医心。她这病,药能治一半,另一半得靠‘被听见’来治。我听她说完,这药效也就到了几分了。”

    顾长庚看着她,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一种柔和的敬佩,他呆呆地看着她。

    曾酌注意到他的视线,抬手就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醒醒吧你,干什么呢。”

    “曾大夫,”他小声说,“你以后要是开医馆,我给你当一辈子账房先生都行。就冲这耐性,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