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咬着的唇,轻声说道:“是菲菲觉得,我收她男朋友这么贵的包,不太好,就要了回去。”

    “呵。”

    如果说刚才的笑让她猜不透,那么这声笑让她觉察出一丝冷意。

    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第一次从谢临身上体会到了什么是天生傲慢的上位者。

    他仿佛隔着黑暗,看穿了自己。

    观溪月心底情绪翻涌,面上却不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敬畏感压下。

    “我……”

    “你能放开我了吗?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

    随着她的话说完,谢临松开钳着她的力度。

    观溪月没有停留。

    转身回了房间。

    刷了波存在感后,她放心去睡了,在睡前忍不住想。

    谢临为什么不陪宁菲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

    很快,她又摇摇头,将这个自作多情的想法抛之脑后。

    这种想法绝对不能再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要清醒。

    从头到尾的清醒。

    再次醒来,还是被宁菲的声音吵醒。

    这回,她的声音很尖细。

    隔着门板传来。

    “这是哪来的被子?整个出租屋就只有我和溪月,别是她的吧?”

    谢临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墙壁上的时间指向五点四十九。

    “你又发什么疯?”

    “什么叫我发疯,你宁愿睡沙发都不愿意睡房间,身上还盖着不知道哪来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