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第一次这样任劳任怨伺候一个人。

    还是在他刚被打了之后。

    擦完身体。

    他又去拿了床新被子盖好。

    最后自己才上床。

    刚一上床,观溪月似有所感,伸出小手环过他的腰,主动贴上来,毛茸茸的脑袋贴进他胸膛乖乖地蹭了蹭。

    谢临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她,拿起床头柜的书看起来。

    怀里的人却不愿意了,摸索他那只翻书的手,攥着手腕,往自己身上拽。

    谢临冷脸,不为所动。

    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一个劲地用力拽他,他暗中用力,她根本拽不动。

    观溪月无意识般软软地说:“要抱。”

    “抱着睡。”

    小脸委屈,声音也委屈,更往他怀里钻。

    男人纹丝不动,心硬得像石头。

    观溪月瘪嘴,小脸皱到一块,委屈地像是要哭出来。

    谢临嗤了声,把书放回床头柜,伸手抱住她,观溪月满意了,眯着眼睛仰起脸,亲他。

    “一身酒味,不给亲。”

    话是这么说,可他一动不动,任由吻落在自己的下巴上。

    观溪月顺势埋进他的颈窝,睡沉了。

    应该不会计较她那一巴掌了吧。

    谢临没有睡,他担心她会不舒服。

    半夜的时候抱着她去厕所,让她坐马桶上,换了一次安睡裤。

    观溪月那会是真睡迷糊了,全程都很安静听话,让抬腿就抬。

    谢临抱着人起来时,扫了眼垃圾桶和马桶内,皱起了眉。

    把人抱回床上,他搂着人,干燥的掌心往下,覆上她的小腹,声音很低:“怎么流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