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平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温和的表象之下,是绝对层级的碾压,是不容任何人逾越的森严壁垒。

    谢振渊:“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

    观溪月乘坐电梯离开出租屋,看着渐黑的夜空,有些茫然。

    去哪呢。

    和宁菲闹掰,出租屋不能待了。

    和谢临划清界限,他那里更不能去。

    偌大的京市,她好像找不到去处。

    去找林曼?

    可以是可以。

    林曼家很大,虽然有孩子,但佣人保姆多,打搅不到他们。

    可是,过后呢。

    她总是要离开的。

    观溪月站在小区门口发了会呆,她握着手机无意识地翻动,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又过了一会。

    她忽然伸手拦住路边的出租车。

    出租屋内。

    谢临还没听完宁菲的话,掌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垂眸,解锁。

    【观小姐去了机场。】

    男人眯起眸,身上的气压更低。

    快速敲下几个冰冷的指令发送——

    【抓回来。】

    随后他迈开长腿,大步往外面走。

    径直越过宁菲。

    走路带风。

    路过周安时,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消散,“为什么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