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撞上来的那一刻。

    谢临伸手扶了一下,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碰到一截腰。

    软的。

    那瞬间他脑子里只来得及冒出这两个字。

    女孩后退了一步,抬起慌张的小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观溪月看见他的脸时愣了一瞬。

    他好高,离得近,她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好帅的学长。

    应该是学长吧。

    他看着比她大,又比老师年轻。

    “学长,你没事吧?”

    谢临掀起眼皮,军训晒了半个月,她反倒更白了,鼻尖萦绕着桃子的气息,甜得他喉咙发痒,喉结缓慢地滚动一瞬。

    想抽烟。

    谢临垂在身侧的手摸了摸裤兜的位置。

    有点烦。

    没带。

    他嗓音有些哑,“没事。”

    “嗯。”

    观溪月指了指外面,“那我走了?”

    他没说话。

    观溪月就拎着袋子绕过他走了。

    谢临摩挲了下指尖,掌心残留着的触感,像被火撩了一下,余温迟迟不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层柔软的触感像是牢牢粘在了神经上,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烧得他心口发紧。

    抬脚去冰柜里拿了两瓶冰水出来。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多看了他一眼,身后排队等着付款的学生。

    一直在偷偷看他。

    激动的和同学小声介绍,“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很牛的大四学长,是不是很帅!”

    他没管。

    结完账,走出超市,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胃里一阵痉挛,凉意从里到外。

    谢临灌完一整瓶,捏着空瓶站在原地。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还是燥,指尖还是麻,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皱着眉,把空瓶扔进垃圾桶,手里剩下的那瓶没开,被他攥在掌心,攥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抬手,那没开的那瓶也丢了进去。

    他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

    谢临深吸口气,又深吸一口,等那股劲儿慢慢退下去。

    太阳穴还在跳。

    他直起身,眯着眼看了看天,九月的光刺得眼睛睁不开。

    “操。”

    他低低骂了声,也不知道在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