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

    “和外宗暗通款曲。”

    “有多少,挖多少。”

    “我要罪证多到真武大殿的长桌摆不下。”

    “我要他们门下弟子看见证据时,不敢替他们喊半句冤。”

    “我要杀他们那天,整个灵道宗都觉得他们该死。”

    樊不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明白。”

    木司风温声道:“查账、密室、暗库、人证,都要?”

    “都要。”

    萧若尘道。

    “盯住他们的副手。”

    “那些被压了多年、又有野心的人,往往比敌人更清楚他们的脏事。”

    魏航笑道:“挖主子的坟,他们最擅长。”

    兰韵问:“若有人不肯开口?”

    萧若尘道:“先给路。”

    “路不走,再shā • rén 。”

    魏航顿时笑得更开心。

    “这个我熟。”

    萧若尘扫过三百名青云组。

    “都听清了。”

    “接下来,灵道宗内,谁该死,谁该留,谁该跪着说话,都由证据决定。”

    “但若有人对真武大殿、烈阳峰、孤月峰、宗主夫人身边的人动手。”

    “先斩后报。”

    三百多人同时低头。

    “遵命!”

    萧若尘挥手。

    “去吧。”

    “隐蔽行事,别惊蛇。”

    樊不越、木司风等人领命退下。

    三百青云组精锐也在颜如玉的安排下,分批离开地宫。

    来时如黑潮。

    退时如夜雾。

    不到片刻,地宫再次安静。

    只剩萧若尘和三个女人。

    沈若兰看着地宫出口,久久没说话。

    她之前还在真武大殿里,被赵玄风等人逼得背后冒汗。

    现在,萧若尘轻描淡写调来七位悟道境、三百羽化巅峰死士。

    赵玄风那些所谓实权长老,忽然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颜如玉长长吐出一口气,走到萧若尘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

    “萧郎。”

    “你早说有这么一支人马,妾身在殿门口就不骂那么久了。”

    萧若尘靠在椅背上。

    “那你想怎么做?”

    颜如玉眯起眼。

    “直接把赵玄风那帮老狗绑来,让他们跪成一排。我一个个问,谁不说实话,就割一块肉喂钱元那肥猪。”

    沈若兰皱眉:“钱元吃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