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郁衾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也不管那匹立下战功的黑马,打横抱起沈栀,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

    大门轰然关闭,将所有的喧嚣和窥探都隔绝在了外面。

    沈栀窝在他怀里,听着那沉重的大门落锁的声音,心里却奇异地没有害怕。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疯子。

    但这个疯子,现在归她了。

    沈栀悄悄抬眼,看着郁衾紧绷的下颌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点细小的弧度,伸手轻轻拽了拽他染血的衣领。

    “夫君。”

    她这一声喊得极轻,极软,带着点故意撩拨的意味。

    他低下头,眼睛瞬间凶得吓人,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栀栀,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沈栀眨眨眼,笑得很乖的模样:“王爷刚才不是说,要回来洗澡睡觉吗?”

    郁衾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干净,然后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更急。

    “是。”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一起洗。”

    “本王的王妃跟本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