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从外头回来,路过东厢时瞥了一眼,直接拐去找沈知府回话。

    “查清楚了,太子那边传话过来,魏崇年的事不用咱们管,他亲自料理。”

    “太子还说,宋临渊这个人他记住了。今年秋闱如果成绩过得去,会调进翰林院。”

    沈知府的笔停了一下。

    “太子的意思是,替咱们家承了无妄之灾的人,他不会亏待。”

    沈修靠在门框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太子还说了,让越岐山少翻墙,体面点。东安巷的夜巡侍卫已经跟他汇报三回了。”

    沈知府啪地把笔搁在笔架上。

    “只有三回?”

    沈修耸了耸肩。

    西跨院里,沈栀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那包还剩两块的桂花酥。

    月光照在窗纱上,石榴树的影子一动不动。

    院墙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口哨。

    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还有十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