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去就不去,你烦不烦!”沈栀推他的胳膊。

    没推动。

    这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反而被陶理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拿捏得很准,没把她捏疼,但完全挣脱不开。

    “那不行。”他开口,带着不讲道理的蛮横,“汽水打开放一天就没气了,今天你必须去。”

    “陶理你讲不讲理!”

    “我什么时候讲过理。”

    男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拉着她往回走。

    沈栀急了,拼命甩手。

    路上偶尔有村民路过。

    经过大榕树下的时候,几个挑水的汉子朝这边看。

    沈栀不敢喊救命。

    她怕村里人看笑话,更怕自己要回城的事被抖落出来。

    她只能低头,假装两人在开玩笑。

    陶理顺势将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半搂半拖。

    外人看来两人还挺和谐,实际上他的手指使劲儿扣着她的肩胛骨,压得她半步退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