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每次喘息都会贴上他坚硬的胸肌,两人之间连缝隙都没有留下。

    她用力摇头想开脱:“我没有……我会报答你的。只要我回去了,我不会忘记你帮过我……”

    陶理的胸腔震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低沉的笑。

    这声笑在昏暗的堂屋里让人骨头发寒。

    捏住她下巴的手指顺着脖颈曲线往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跳动剧烈的锁骨凹陷处。拇指按住脉搏跳动的地方,截断了她最后逃跑的念头。

    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

    陶理盯着她因为惊恐而盈满水光的眼睛。

    “报答?”

    他压低脊背,双腿蛮横地挤入她的膝盖之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

    低哑粗糙的嗓音像恶魔一样。

    “帮你干了那么多活,把你的脏活累活全包揽了。这两年,就差跪在地上给你沈大小姐当狗使唤。”

    他的唇贴近她,只差毫厘。

    “你不会真以为,我陶理是个什么不求回报的大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