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觉得这的确也是可以的。
其实,李龟年这种人应该常常参加这种大场面,规矩比自己熟得多。自己是个第一次dú • lì 执行任务的新人,与其死守着条文不放,不如多跟着这些经验老到的人学学怎么变通。
她立刻点头同意,还端着盘子打算跟着他走,神差鬼使地还问了一句:“李乐师,你要不要吃块烤羊肉?刚出炉的,味道特别好。”
李龟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的眼睛极清澈,眼底竟像是一泓被月光浸透了太久的湖水,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倒映着李未央那张还沾着油光的小脸。
“饱吹饿唱,这是我们的规矩。”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未央掌赞留着自己吃吧。今日辛苦你了。”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白帕子,极自然地抬手,轻轻替她擦了擦嘴角。
那方帕子上有一股极淡极淡的香气,和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竹香如出一辙。
李未央的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