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玉米地退到了远处,火车开始减速,一个灰扑扑的小站台从窗外滑进来,站名牌写着“涿州”。

    车厢里有人站起来从行李架上往下拽包,有人喊“借过借过”,火车停了,又动了。

    过了徐水,空气开始变干。

    远处能看见太行山的轮廓,蓝灰蓝灰的,在天边趴着。

    “保定到了。”列车员在车厢那头喊了一嗓子。

    何雨水站起来,把布兜抱在怀里。

    杨大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蹭的灰。

    “走吧。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