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孙大妈,包在我身上。”

    楚灼笑着答应。

    只要是心怀善意的人,她都愿意好好相处。

    夜幕渐渐降临,繁星点缀在北方的夜空上。

    晚上八点多,刑警队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值班的民警打开门,只见贝庆生像只斗败的公鸡,拉着一辆板车站在门口。

    板车上,用破床单盖着几个大件。

    电视机,电风扇……都是楚灼要的赔偿。

    贝庆生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又没有办法。

    他真怕楚灼把老婆孩子都送进去。

    楚灼站在台阶上,冷静的可怕。

    “搬进来吧,直接放我屋里。”

    贝万里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飞鸽”自行车。

    一台还带着红色防尘罩的十四寸“黄河”牌黑白电视机。

    一台沉甸甸的“蝙蝠”牌落地电风扇。

    外加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剩下的钱、一对金耳环,一条金链子。还有一些粮票、肉票和布票。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就是妥妥的“硬通货”,是一个家庭全部的家底了。

    院子里正好有其他刑警在,当了见证。

    楚灼早就准备好了谅解书,清点完赔偿,签字。

    贝庆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警察窝里多待。

    “砰”的一声,楚灼关上了房门。

    这一夜,她睡的很踏实。

    第二天清晨。

    高音喇叭里准时响起了《东方红》的激昂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