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嫌疑现在可以说是无限大了,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指向了他!”

    楚灼有些兴奋。

    可兴奋过后,又郁闷了。

    乌修远昨晚上在派出所啊。

    可眼前的作案手法,那精妙的杠杆原理,又分明带着强烈的、属于乌修远的个人职业烙印。

    这种极度的矛盾感,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在场的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暨昭然按了按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深邃的目光在林子里来回扫视。

    “也许乌修远,真的有同伙?”

    这是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了。

    楚灼也说不清楚,总觉得不是,可又解释不了。

    她继续检查周边。

    这片林子的土质十分松软,因为常年落叶堆积,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腐殖土。

    在这样的环境里,除了偶尔露出的树根,几乎看不到什么像样的石头。

    然而,当楚灼的目光扫过距离老槐树约莫五米远的一处茂密灌木丛时,她的脚步蓦地一顿。

    那里的野草有被踩踏过的痕迹,虽然被人用枯枝刻意掩盖过,但依然显得有些杂乱。

    最重要的是,在那片绿色的灌木阴影下,竟然隐约露出了几抹不自然的灰色。

    楚灼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她快步走了过去,弯下腰,用一根枯枝拨开了遮挡在上面的野草和藤蔓。

    那是一堆石头,约莫有十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