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振华当场跳出来反对:“第一个我就不同意!有福同享我认可,有难同当免谈!”

    “你的反对不作数。” 顾长风淡淡回应。

    耿继辉站在一旁,语气平缓地提议:“咱们效仿民主表决,举手表决。同意疯子提出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人举手。”

    话音落下,耿继辉率先举起右手。小庄和强子对视一眼,紧跟着举手,陈国涛、史大凡陆续抬手,蹲在角落的老炮也缓缓举起手。窗边倚靠的向羽,安静抬起手臂,巴郎紧随其后。

    邓振华环顾一圈,傻眼了。

    “不是吧,全场只有我一个人反对?”

    耿继辉淡淡开口:“少数服从多数,反对无效。”

    邓振华不甘心:“那我现在举手还来得及吗?”

    “就算举手,结果也不会更改,不如节省体力,等会儿帮忙搬运装备。” 耿继辉说道。

    邓振华长叹一口气:“行,我记下你们这群人,下次烤全羊,我一口肉都不分给你们。”

    小庄嗤笑一声:“还烤全羊?你也就只会等着吃。”

    “生火这件事,我总能干吧!” 邓振华不服气。

    “生火之后你直接原地摆烂,切肉是耗子,调味是疯子,从头到尾你只负责张嘴吃肉。” 小庄毫不留情拆穿。

    邓振华张了张嘴,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叹气认命。

    史大凡拉上急救包拉链,站起身开口:“装备收拾完毕就动身,越野车已经在营区门口等候,去晚了,到雷电驻地赶不上晚饭。”

    强子提议:“赶不上晚饭也没关系,直接去找马达班长蹭饭,趁机拉近关系。”

    顾长风看向他:“你还好意思说拉近关系?上次你去蹭饭,直接把他珍藏的茶叶全部喝完。”

    “老实说,那茶叶口感一般,算不上好茶。” 强子面不改色。

    陈国涛哭笑不得:“你一口气喝光人家储存半年的茶叶,还好意思嫌弃味道不好?”

    “我说的都是实话。” 强子坚持自己的看法。

    耿继辉拎起背囊朝着门口走去:“别继续聊茶叶了,抓紧赶路。”

    小庄紧随其后:“赶紧出发,早点把集训的事情理顺,早点回来休息。”

    邓振华扛起背囊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顾长风。

    “疯子,如果到了驻地马达班长真的发火,你顶着,我负责掩护。”

    顾长风疑惑问道:“你准备怎么掩护?”

    “掩护你跑路。” 邓振华答道。

    “你跑得比我快?”

    邓振华思考片刻:“我肯定跑得比耗子快。”

    走在前边的史大凡头也不回:“就快那零点三秒,根本起不到作用。马达班长追上来的时候,你和我一样,谁都跑不掉。”

    “那可不一定。” 邓振华不肯认输。

    “有机会你可以试一试。”

    两人一来一回的争辩声沿着走廊不断远去,最终被门外流动的晚风吞没。

    两辆军用越野车停靠在宿舍门外,引擎保持怠速运转。众人把沉重的装备全部搬进后备箱,依次上车。顾长风坐上头车副驾驶,陈国涛负责开车,耿继辉坐在后排位置。小庄驾驶第二辆车,强子坐在副驾,邓振华和史大凡挤在后座,老炮、向羽、巴郎坐在后备箱侧边简易座椅,空间狭小,双腿只能蜷缩,好在座椅足够稳固。

    巴郎侧过头,透过车窗望向后方,慢慢远离的 026 仓库渐渐缩小。向羽坐在他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一言不发。老炮坐在最外侧,手里捏着一截废弃胶带,反复缠绕卷成紧实圆环,完工之后随手揣进上衣口袋。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沿着营区主干道,朝着雷电驻地行驶。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光影不断晃动。邓振华坐在第二排,望着窗外景色,随口开口。

    “我们到驻地之后,先去找林舒,还是先去向马达班长报到?”

    史大凡坐在一旁:“优先去找马达班长报备抵达,办完正事,再去找林舒。”

    “要是我先撞见林舒呢?”

    “先正常打招呼,随后按时汇报工作。”

    “说到底,你到底站哪边?” 邓振华追问。

    史大凡淡淡回复:“我站道理这边。”

    邓振华停止追问,他心里清楚,继续聊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车辆抵达雷电驻地大门时,天色逐步暗下来。训练场的照明灯还没有开启,食堂内部灯火通明,暖光透过窗户向外散开。顾长风推开监控中心大门走进去,屋内人员比预想更多。马达坐在屋子正中,冉峰和小潘分别坐在两侧,三人面前摆放茶杯,热气缓缓升腾。

    马达看见顾长风进门,脸上立刻挤出笑容,表情刻意,一看就是提前酝酿过。

    “长风,你说说,班长平日里待你怎么样?”

    顾长风脚步一顿,略显局促:“班长,您对我自然没得说。”

    “既然我待你不差,你手下这批女兵,怎么管理的?” 马达脸上笑意依旧,语气却明显带上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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