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的表情从垮变成愣再变成惊喜,整个人在椅子上坐直了:"高队,你真是救命恩人啊!什么人?做什么的?"

    高大壮的声音听着跟刚才不一样了,带着一股"你绝对猜不到"的味道:"是个空姐,包你满意。刚巧满足你的要求——不属于部队的人。够不够?"

    顾长风嘴角一下子就翘起来了,声音都高了半度:"可以啊高队!连空姐你都认识,你这人脉够广的啊。"

    高大壮的声音低了一度,带着一股警告的味道:"你小子别打趣了,要是让你嫂子听见了,我就等死吧你。"

    顾长风赶紧说:"不会不会,你继续说。"

    高大壮嗯了一声,语气正经了一些:"人叫李晓芸,是袁宝的女朋友。马达上次去找郭德远的时候碰巧听到袁宝在打电话,一听才知道他女朋友是空姐,回来跟我提了一嘴。我这几天给袁宝打了个电话,已经跟人家姑娘说好了。人家下午就到,你安排一下,待客之道,你自己琢磨。"

    顾长风点头,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不少:"保证完成任务,不会给你丢脸的。"

    他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高队,我还有件事想问你——我那个主意,旅长那边同意了没有?"

    高大壮沉默了两秒:"还在考虑,等着吧。我这还有一堆事,先不说了。"电话啪一声挂了。

    顾长风放下话筒,转过身来看着陈国涛和耿继辉,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愁云惨淡变成了嘴角压都压不住。陈国涛第一个凑上来:"怎么样?搞定没?"

    顾长风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枕着后脑勺,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股故意不着急的味道:"搞定了。"

    耿继辉也凑过来了:"什么人?干什么的?"

    顾长风看了他俩一眼,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是个空姐。叫李晓芸,袁宝的女朋友。马达班长上次去找郭德远的时候碰巧听到袁宝在打电话,才知道他女朋友是空姐。高队联系上了人家,下午就到。"

    陈国涛听到"空姐"两个字,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空姐……这个行,这个专业对口。"

    耿继辉把陈国涛那句话接过去了,语气里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一点没藏住,眼睛都亮了:"高队可以啊,连空姐都找着了。"

    顾长风坐直了,开始安排:"下午人到了之后,老陈你跟我去接一下。小耿,你去安排一下住宿,该打扫的打扫干净,该备齐的东西备齐。人家是来帮忙的,不能怠慢了。"

    耿继辉站起来,声音都比刚才有劲儿了:"没问题,我马上去安排。只要不让我男扮女装,什么都好说。"他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补了一句,"你们下午接人的时候态度好点,别把人家吓跑了。"

    陈国涛也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吧疯子,先把车擦擦,别到时候人来了车还是脏的。"顾长风站起来,三个人一起出了监控室。训练场上的摩托车还在跑,远远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和几个女兵的喊叫声混在一起,田果的嗓子最大,隔着半个营区都能听见她在叫唤。阳光落在营区中间的空地上,把地面晒得发白,顾长风站在监控室门口眯着眼看了一眼训练场的方向,嘴角还挂着那点弧度,转头往停车场走的时候步子比刚才快了不少。陈国涛跟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穿过空地,远远能看见耿继辉已经小跑着往宿舍方向去了。训练场那边的引擎声还在响,混着笑声和喊声,传过来又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