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雄就是个畜生,那孩子……大概是偏执成魔了。”苏静柔脸上的泪水成线似的落下:“要怪只能怪司马雄那个畜生,那孩子……我竟怪不了他一分……我欠他……可我的月儿……不……我的月儿享受了利益……不……我是罪人……哈哈哈我是罪人!”

    卫支英哪怕不是精神科的护士,也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个老奶奶,她有可能早就疯了,一阵清醒一阵模糊,并不是卫支英的话刺激的,反倒是卫支英的话,让苏静柔想起了以前忘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