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慧没多停留,推着车默默往回走。

    而此刻的昌平机械厂,丁秋楠正趴在办公桌上。

    桌满脑子都是刘海中的影子。

    自打那天被占了身子,回去后哭了半天。

    这两天又忍不住想起他。

    想起他拽着自己手腕时的力道,想起他凑在耳边说话时的热气,甚至想起他嘴角那抹有点痞气的笑。

    女人的心肠就是这么奇怪。

    丁秋楠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

    忽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过张爱玲的话。

    通往男人心里的路是喂,而通往女人心的路是荫道。

    丁秋楠越想越乱,索性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临近中午,刘海中终于赶到昌平机械厂。

    冯德远接到通知,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

    “老弟,你来了!

    这次是来考察,还是专门找那个丁秋楠?”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补充,“你放心,我给您照顾得好好的,没人敢去骚扰她。”

    “多谢老哥费心了,” 刘海中摆摆手,“不过往后,可能就不麻烦你了。”

    冯德远一愣:“怎么了老弟?丁秋楠…… 你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