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还来劲了!”

    一个大汉冲进去,一把掐住易中海的脖子将人拽下来。

    看清后忍不住嗤笑,“我靠,这么迷你?就这还敢出来搞破鞋?”

    李寡妇裹着被子缩在炕角,见人多起来,突然嚎啕大哭:

    “都怪他!是他qiáng • bào 我!不关我的事啊!”

    旁边几个老娘们看得直皱眉,像避脏东西似的捂住眼,又赶紧凑到炕上,扯过另一床被子把李寡妇裹得严严实实。

    “你们这些老爷们往哪看呢?就知道占便宜!”

    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叉着腰,对着围观的男人劈头盖脸一顿训,

    “还不把眼睛转过去!”

    另一个胖婶则走过去,把吓得直哭的孩子抱起来,拍着后背哄

    :“乖乖乖,不哭了,婶子带你吃糖去。”

    这边刚安顿好小孩,那边的大汉见易中海还想往炕上爬,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紧接着一群人围上去拳打脚踢。

    打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易中海头破血流,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晕在地上,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