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识过了,这点算什么?乖。”

    刘海中心俯身在多鹤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多鹤下意识地仰头躲避,却忘了自己脖颈上也全是污垢。

    这一躲,反倒把刘海中半张脸都蹭上了黑油。

    “行了,别闹了,老实待着。”

    刘海中没在意脸上的狼狈,抹了一把脸,转头去了灶间。

    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多鹤心里除了惊惧,更多的是安慰。

    “喔喔……宝宝不哭,妈妈吓到你了,不哭不哭。”

    刘海中从井里打了两大桶水,火势旺盛。

    二十分钟后,大浴桶被抬进了洗浴间。

    此时小太郎已经哭累睡着了。

    刘海中折返回屋,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多鹤,直奔洗浴间。

    “我自己来就行……”多鹤小声抗议,声若蚊蚋。

    “行了,今儿个我亲自伺候你。”

    刘海中直接把“美蚕蛹”往浴桶里一丢。

    扑通一声,温热的水花四溅,整个洗浴间瞬间被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填满。

    整整换了五遍水,多鹤终于感觉到彻底洗净。

    洗到后面,多鹤自己也发现了异常。

    那原本因操劳而变得粗糙、发黄的皮肤,此刻在温水的浸泡下,竟透着一股如冷瓷般的荧光。

    手掌上经年累月的厚茧消失了,手指上细碎伤疤也不见踪影,手指变得纤细如葱管。

    当刘海中用大浴巾裹着她,将她抱到穿衣镜前时,多鹤彻底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吗?

    镜子里的女子,皮肤白里透红,细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虽然五官模样没变,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精气神,分明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多鹤被张家捡回来的少女时光。

    甚至比那时候更诱人。

    原本因为生产和哺ru 有些松弛的曲线,此刻不仅傲然挺立,更增添了几分成shú • fù 人的丰润与粉嫩。

    多鹤抚摸着自己如凝脂般的肩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猛地意识到,一定是刚才吃的那些奇花异草!

    “当家的,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刘海中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中这个完美的“艺术品”。

    多鹤轻轻歪头,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敬畏:“当家的,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什么都不要问。”

    刘海中神色略显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只要知道,我给你的都是最好的,而你,只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就行了。”

    多鹤看着镜子中男人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乖巧地贴紧了他的怀抱。

    男人不让她问,她便不再问。

    感受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呢喃:

    “当家的……我不问了。你给我吃的,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那是自然。”

    刘海中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为了炼成此物,我耗尽了多少心血,你不会明白的。”

    不露痕迹地将这份来自空间的仙草,描绘成自己为她逆天改命而付出的巨大代价。

    “一定……一定很难吧?”

    多鹤仰起脸,眼中已是水光潋滟。

    她虽然不懂,但能想象其中的艰难。

    “何止是难。”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为了你,倾家荡产又如何?只要能让你重获新生,一切都值得。”

    这番真假参半、霸道深情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多鹤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感动、愧疚、狂喜、爱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多鹤浑身颤栗。

    “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经过伐毛洗髓的身体,吐息间都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仿佛是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清冽而甜美,瞬间点燃了刘海中所有的感官。

    一吻结束,微微拉开距离,灼热的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让我……好好看看你。”

    “嗯……”

    多鹤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缓缓解开浴袍的系带,绸缎般的袍子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

    平躺在柔软的榻上,侧着头,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仿佛一件等待被鉴赏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呈现在刘海中的眼前。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反射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刘海中只觉得呼吸一滞,血液疯狂上涌。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象牙般白皙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滑嫩。

    “原来……你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刘海中喃喃自语,心跳如擂鼓。

    再也忍不了了。

    俯下身,滚烫的唇印在了那栀子花香气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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