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利哥您稍等!”王三心领神会,一溜烟钻进了阴影处。

    在窑洞的深处,王三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手脚麻利地抖进酒瓶里。

    跟过来的一个混混小声嘀咕:“三哥,这玩意儿别出人命吧?”

    “你放心!

    ”王三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这东西只会让人发情。

    利哥今晚有福了,等利哥玩腻了,以他的‘义气’,咱们哥几个……嘿嘿,少不了咱们的份儿。”

    王三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瓷壶,这玩意儿是哥几个从一个落魄八旗子弟家里淘换来的“阴阳壶”,转动壶盖,一端是寻常烈酒,一端则是加了料的“兽药”酒。

    将给公驴配种用的猛药倒进一侧,摇匀,一脸谄媚地走了出来。

    “利哥,酒来了!”

    周利接过酒壶,亲手为何文远斟满一杯,手指无意地扣动壶盖上的机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文远,来,这第一杯,全了咱们当年的情分。”

    何文远看着周利仰头,心中虽然打鼓,但为了能脱身,还是咬牙将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

    “好酒量!再来!”

    三杯酒下肚,原本阴冷的窑洞在何文远眼里竟然开始微微晃动。

    起初是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紧接着,那暖流就像失控的野火,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丹田炸开,烧得她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