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怕死,却怕活着看到这一幕。

    “如果那时候死在巴纳罗就好了。”他垂下头,眼泪砸在处刑台的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我这种人,本来就不该活着。老爹……老头子……”

    马尔科在西侧的天空中死死缠着青雉,不死鸟的火焰被冻碎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燃起。

    他的目光穿过冰屑和硝烟,落在湾头那个用丛云切撑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的巍峨身影上。

    即使崇拜了老爹大半辈子,他心里也清楚——卡普是跟罗杰一个级别的怪物,是传说本身。

    “纽盖特,真抱歉啊。”卡普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我必须……阻止你。”

    白胡子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血,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还在蔓延的猩红痕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咕噜啦啦啦!卡普,你觉得老子是那种会用亲情绑架的软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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