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痕深浅不一,新旧交叠,像是这座塔独自承受了无数岁月的痛楚。

    尼普顿走在前方,庞大的身躯穿过塔前那道厚重的石门,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夏因和泉跟在尼普顿身后,踏进了这座封闭了多年的高塔。

    塔内的空气比外面更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湿与陈旧。

    穹顶上方嵌着几颗散发微光的深海明珠,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昏暗而柔和的光晕中。

    房间很大,却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以及角落里堆着的一些布偶。

    一个巨大的身影蜷缩在房间最深处那张垂着纱帘的床铺上,双臂抱着膝盖,粉红色的鱼尾紧紧缩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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