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就让远在巴尔迪哥的革命军首领继续等候。

    棋局既由他执掌,何时落子、如何制衡,从来只凭他的心意。

    今日的德雷斯罗萨王宫高地,难得一派喧嚣热闹。

    天色尚未破晓,天际还蒙着一层沉沉的鱼肚白,多弗朗明哥便迫不及待将唐吉诃德家族所有干部尽数从睡梦中喊醒集结。

    整个家族无人例外,素来沉稳寡言的琵卡,也被硬生生召至王宫大殿待命。

    托雷波尔懒洋洋靠在大殿廊柱旁,一身黏腻的浆液顺着衣物微微滑落,标志性的鼻涕悬在唇边,满脸都是不耐与费解。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不过是一群宇智波的年轻族人登岛巡查而已,何须闹得这般兴师动众、全员戒备?

    多弗朗明哥恰好回头瞥了他一眼。

    墨镜遮蔽了眼底神色,可那扫过来的目光锋利如淬毒薄刃,寒意刺骨。

    唯独语气依旧吊着他惯有的阴阳怪调,慵懒又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