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青樾并不按照常理出牌。

    他的笑声有些愉悦,道:“是,我非常缺爱,泠泠可怜可怜我,施舍一些爱与我吧。”

    桑泠惊怔,接着狐眸里便燃起熊熊怒火。

    “燕青樾!你究竟想如何,耍我很好玩吗?能被皇上复立,还将燕凌云推到皇上眼前,叫他忌惮,你当真以为,我相信你无欲无求,真心喜欢我?”

    “那泠泠要如何相信?我剖出心来给你瞧瞧?”

    燕青樾温柔的望着她,轻声细语的如同在哄稚子,“只是那场面有些血腥,我怕吓到泠泠。”

    桑泠嗤笑,“我要你的心有何用?”她眸光转动,冷冷道:“你一直说你不留恋权势,但若我说,我想要试试女子掌权的滋味,你是否能将天下拱手相送?”

    少女的嗓音轻软,犹如精魅,在昏昏沉沉的雪夜里,点燃了一把火,将燕青樾的血液烧沸。

    他果然怔了怔。

    桑泠推他,让他滚,“所以,燕青樾,你也没比燕凌云好到哪儿去。”

    燕青樾忽地意识到,桑泠似乎从一开始,就对燕凌云改了称呼。

    眸色晦暗,这个认知,令燕青樾缓缓牵动起唇角。

    在桑泠以为可以到此为止时。

    燕青樾徐徐道:“有何不可?我本就欲毁了他的江山。现如今,我却觉得,泠泠的想法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