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裴霁明也拿走了桑泠的行李。

    算容渊识趣,这里本来最该滚的就是他!

    就在这时,容渊再次开口,矛头对准裴霁明,“还有你。”

    裴霁明倏然转头,眼神冰冷。

    容渊勾唇,这就要忍不住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

    裴霁明指尖蜷了蜷,垂眼看向没替他说话的桑泠,唇角牵起一抹苦笑。他不想再引起桑泠厌恶,白天容渊做的那些事,到底是让桑泠对他失望了。

    现在,他不能再做让桑泠讨厌的事。

    “好,”裴霁明咽下喉咙的血腥气,上前捧着桑泠的小脸,轻轻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泠泠,那我今晚先出去住,明早,我再回来给你做饭好吗?”

    这些话里,有不舍,也有祈求。

    他想从桑泠的态度里,得到一些安全感。

    在看到裴霁明亲吻桑泠时,容渊的眼神就狠厉起来。

    想把裴霁明剥皮拆骨!

    桑泠随意地点头,“早饭不要做了,我想吃王记的烧麦,买一些回来吧。”

    裴霁明提起的心随着这句话缓缓落下。

    他长长松了口气,又吻了吻桑泠的唇角。

    “好,我知道,今晚好好休息,晚安,好梦。”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离开。

    门嘭地关上,隔绝了桑泠的视线。

    “容总。”

    裴霁明叫住了前面的容渊。

    等容渊回头,他弯眸,很真诚地询问:“您非要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那样,觊觎着别人的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