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都要怀疑男人是不是故意为之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所以才要思考这么久?

    楼伽嗓音温和依旧,只是越平静,越像在压抑什么。

    “不是诶,”桑泠歪头,很抱歉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回答没有的话,你要报复我吗?会杀了我还是——唔!”

    话音未落,男人周身萦绕着的从容气场荡然无存。

    他抿唇,一把攥住桑泠的手腕。

    在桑泠反应过来时,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从座位上拉起,整个人重重地扑在男人的怀里。

    屁股下的座椅变成了男人的双腿。

    “是因为有了容渊或者裴霁明做靠山吗?泠泠现在说话好硬气呀,”男人的手指冰凉,指尖散发着一点线香的味道,如果不是他正在狎昵地抚摸勾勒桑泠的小脸,当真会让人以为,他正在做什么很圣洁的事。

    “连骗骗我都不愿吗?以前泠泠不是最会骗我了吗?”

    男人翻起旧账比女人厉害多了,由此可见世人对女性多有诋毁,桑泠心道。

    她的下巴被男人的虎口卡住,被迫向上抬起,殷红唇瓣微张,露出一点丁香色舌尖。

    楼伽目光晦暗,他的手掌只要再向下移动半分,就能轻易地扭断这个把他耍得团团转的女人。

    可,要怎么下得去手呢?

    楼伽喉结滚动,蓦地垂首,重重吻上肖想许久的红唇。

    或许,可以换一种报复方式。

    桑泠唇瓣被顶开,有什么滑入口中,贪婪地卷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