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开,工作人员上去已经挨了好几拳了。”

    “你们要不然想想办法。”

    周大姑按了按眉心,简直想把周肆然拎回来臭骂一顿。

    不是学好了吗!现在又在闹什么!

    咔嚓……

    是桌子裂了。

    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桌上的水壶杯子全部洒落一地。

    一片狼藉中,两人忽然停了手。

    两人怔怔地望着乱七八糟、如同蝗虫过境般的堂屋。

    表情难看。

    完了……

    汪戍还在告状,一抬头发现两个人居然不打了。

    “唔,他们停手了。”

    周大姑听着汪戍的汇报,略微思索后,忽然计上心头。

    她冷冷一笑,让汪戍转告周肆然——

    “周肆然!你姑姑说,既然你上这档节目这么不情愿,她明天就派人来接你,退出节目!”

    周肆然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少年站在狼藉中,紧紧攥拳。他转头,一双锐利凤眸噙着戾气。

    “你知道骗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院子内落针可闻。

    周大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周肆然,谁跟你开玩笑,你明天就给老娘滚回来!”

    “大姑,难道沈珏才是你亲侄子?”周肆然视线扫过沈珏,他阴恻恻的扯了扯唇角,“让我退出节目,给他腾位置?做梦!”

    沈珏挑眉,看着周肆然近乎狰狞的表情,心情格外美妙。

    “看来要说再见了呢——哦对了,如果姑姑需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认个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