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楼,把账本交给前台,又交代了几句。

    余光注意到,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上了楼。

    桑泠轻啧。

    楼上,易臻抹掉了眼泪,但哭过的样子很明显,根本遮掩不住。

    看着漫步走来的男人,他眼底划过恼怒。

    “你们跟姐姐说了什么?!”

    “嗤,”周肆然咧嘴一笑,拉开椅子在桑泠之前的位置坐下,手从桌下摸出个纽扣式样的东西,在手里抛了抛,要笑不笑的表情:“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好受点,那么请随意。”

    他如此大度。

    易臻猛地站了起来,如同被激怒的幼兽。

    周肆然还是坐着,闲闲抬眸,“哦?要动手了吗?”

    易臻扯了扯唇,“你们不过是比我早了十年,如果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我不一定会输给你们!”

    “那很可惜——谁让我们受老天偏爱,偏偏就有你羡慕嫉妒的整整十二年?”

    他伸了个懒腰,把那枚小小的qiè • tīng • qì 扔进口袋,起身朝楼梯口走。

    头也不回地抛下淡漠的一句:

    “小子,拎清自己的位置,兴许我们还能容许你在泠泠身边当只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