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很亮,噙着点期待。

    邵晋璋抱着她踱到池边,让她坐下,他站在池子中,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桑泠的嘴角还保留着笑意,柔软的小手搭在男人肩膀,感受着手心下男人结实有力的体魄。

    邵晋璋道:“宝宝,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桑泠低头,从他的鼻梁上勾掉眼镜。

    这次,两人视线交汇,彻底没了阻挡。

    邵晋璋勾唇,“好乖。”

    桑泠忍不住抬手,轻轻摹绘男人锋利的眉眼线条,“你近视多少度呀?”

    “不多。”他回的言简意赅。

    拉住桑泠的小手,侧头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邵晋璋习惯了用眼镜掩饰,后来就摘不掉了。就连他的父母都说过,他的眼神太凶太狠,像狼,时刻像是要咬死别人,跟他相处,令人感到害怕。

    没人生来稳重,在成为今天的邵晋璋之前,邵晋璋也在不断试错。

    桑泠蜷了蜷手指,觉得很痒。

    邵晋璋薄唇微张,咬住了她的指尖。

    “疼呀!”桑泠瞪他一眼,眼波流转,没什么杀伤力。

    邵晋璋知道她很娇气,一分的疼,她便要放大成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