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进门时,院里站着的村民就如同设定好的程序,无论当下在做什么,此刻都齐刷刷转头,在黑夜里发沉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来啦。”

    人群里走出个老太太,她头发已经稀疏,但梳理得整齐,在脑袋后挽成一个髻,穿着灰蓝色的对襟褂子,脚小,走路颤巍巍。

    正是那位之前替他们引路的二奶奶。

    “都是一群好后生啊,谢谢你们来帮忙。”

    女人们忙着给他们递上白布与袖套,并叮嘱:“一定要戴好,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

    “不戴会怎么样?”钟聿拍拍桑泠的屁股,示意她下来,桑泠脸微红,气得拧了他一下,顺着他的背滑下来,听着钟聿语气淡漠的问村民:“我们只是来帮忙,说实话,我们跟这家非亲非故,戴这种东西,万一诅咒到我家里人怎么办?”

    谁也没想到钟聿那么刚,他话说完,村民们脸色齐齐变了。

    他们阴恻恻地盯着钟聿。

    二奶奶慈祥地开口,“不戴也没事儿,只是…狗子这一家死的惨,怕是有怨啊!”

    钟聿:“冤有头,债有主。”

    一句话,把二奶奶怼得哑口无言。

    但他自己或许是仗着有实力而有恃无恐,其余人却将二奶奶的话听了进去。

    不戴白布,会引来死者的怨念,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尊重死者?

    那三名男生先接过白布扎在腰上,村长露出满意的神情。

    为了不和他们纠缠,除了钟聿,所有人都把白布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