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川’的行为没有停止,他的嘴里冒出血沫,但眼神却恢复了清醒,惊恐地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失,张嘴发出上下牙磕碰般怪异的声响。

    “发、发生了…什…么…我…救…我不想……”

    嘭!

    他仰天倒了下去。

    “刘川!”

    易阳扑到刘川身边,颤抖着手试探他的鼻息。

    刘川还活着,但呼吸越来越微弱。

    他转头,求救道:“拜托救救他,他没死!他还活着!”

    “肠子都被他扯断了,谁tm能救他?”

    钟聿烦躁皱眉,拿出一支吊命用的药剂,根本不用掰开刘川的嘴,因为他的嘴已经彻底裂开一个血口,彻底合不上了,他把药剂倒进刘川嘴里。

    刘川回光返照般,忽然恢复了力气,血手猛地抓住钟聿的手臂。

    他眼睛亮得骇人,以为自己有救了。

    “救——呃救我——”

    “刚才怎么回事?说清楚,你都遇到了什么?”

    [钟聿这狗东西…好没有同情心]

    [我草,太刺激了,好血腥啊,生掏肠子吗?]

    [不止是肠子,他连胃都掏出来了]

    [救不回来了吧?那药剂只能吊命一分钟,希望他能说出点有用的信息]

    [这就是我跟大佬的区别吗?这男的简直理智得可怕]

    [真的理智吗?跟黎拓争风吃醋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表现的喔]

    [无人注意的角落,黎狗放开我老婆!!]

    桑泠去掰蒙着自己眼睛的手,“哥哥,你松手,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