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狠狠拍在桌子上。

    “你要离婚也行,”

    这几个字一出,安西漾脸瞬间白了。

    “你要离婚给我打电话,我绝不会多说一句。但是,你别想带走孩子。”周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决绝。

    说完。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周放……”安西漾喊了一声,他没停。

    她捂着脸,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周围吃面的人都看着这一幕,有人指指点点。

    安西漾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周放离婚。

    他大男子主义,脾气臭,却对她特别好,还能照顾孩子,对她也很舍得。

    这样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终生的。

    安西漾并不认同安母说的上岸就要跟之前切割,也不认同傅轻年那种把孩子送给当地的农民,自己离婚后回到海市的冷血做法。

    可为什么一碰到孩子的事。

    周放就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她哪里知道--周放是害怕如果连孩子都被夺走,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