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带着聂二花去了趟村尾。

    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穷的人家敲门,开门的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太太。

    “大姐,买两桶大粪。”宋香兰递过去三块钱。

    这年头大粪也是肥,三块钱是高价了,立马给装了两大粪桶陈年老粪水。

    聂二花也不嫌沉。

    找了根扁担,挑起两桶粪水就往山上走。

    再次回到严二狗坟前,聂二花把桶一歪。

    “哗啦——”

    恶臭冲天。

    两大桶粪水顺着之前挖开的缝隙。

    全灌进了严二狗的坟里。

    “让你这辈子睡尿窝。让你下辈子投胎做屎壳郎。”聂二花叉着腰,对着坟头破口大骂。

    不远处,严家庄的一个老太太正好看见这一幕。

    平时傻乎乎的聂二花,正拎着粪桶往自家男人坟头上浇。

    一边浇一边狂笑。

    “我的娘咧……”老太太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嘴里喊着,“不好了。傻子把严家坟给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