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君,拿着。这是你和向东的精神损失费。”

    沈慧君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接过钱,当着于家人的面,一张一张地开始数。

    “一、二、三、四、五……”

    周围的村民不知不觉跟着她的节奏默念。

    那清脆的数钱声,像一个个巴掌,扇在于家人的脸上,又响又脆。

    于老三捂着还没止住血的鼻子。

    凑到老支书面前哭诉:

    “支书,那……那我们的医药费呢?我也被打……”

    “滚。”

    老支书还没开口。

    宋香兰先瞪圆了眼珠子,扬了扬拳头。

    “牙黄口臭胳肢窝生锈,一张嘴以为是凶杀案案发现场。什么话都敢胡咧咧。长得跟原始人没进化,一点人气都没有,还想讹我的钱。”

    也不看看,宋香兰口袋里的钱进去能轻易出来吗?

    老支书更是气得破口大骂:

    “你还有脸要医药费?你敢去要医药费,宋香兰能把你们肚子里的隔夜屎给打出来。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赶紧滚回去洗洗那一身臭味。”

    在众人的嘲笑声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粪臭味中,于老三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院子,连大门都给关得死死的。

    唐秀禾莫名的神清气爽。

    她被欺负,看着欺负她的人挨打挨骂觉得日子才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