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打开灯,把那人所讲的内容记录下来,又初步的习练了一下,感觉这套被这异人称之为道艺的东西,象是佛道二家思想的合壁,却又无追求仙佛之意。

    “老人家现在意识混乱,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他抱着她,细细闻了下她发间的清香,熟悉的味道,让他心里安定了不少。

    辗转到天明,终于在天微微亮的时候想明白了,对,不就是同性恋么?又不是什么大病癌症的,有什么好伤心绝望的?起码,他还好好活着,如果她这个做姐姐的都不支持他,那以后,还有谁能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