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走到一半云步摇突然顿住身子,伸手拽了拽君无异的衣袖。

    “这样的还好意思忝居将位,永苍当真无人。”杨劭听完何进风流韵事,讽笑一声心中鄙夷万分。

    哭喊声与杀将声混成一处,熊熊的火焰在远处肆无忌惮地扩张着爪牙,而那些倒下的残兵败将,有的还穿着做雍军时的衣裳,上一刻还在咆哮哭叫,下一刻已被割断了喉咙,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