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限于了解。

    更多的林念念不是没想过去问去查,可她没背景没人脉没足够的时间,查也查不到,问了王建刚也只会搪塞她。

    她也就没有多问。

    毕竟王建刚的父亲在粮食局上班是真的,母亲在知青办工作也是真的,远房亲戚再有本事,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没必要了解太多。

    林云舒听林念念这么讲,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也没怎么意外。

    随即就将话题转到别处。

    两人还没聊多久,房门就被人敲响,林耀祖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姐!开门!爸妈要回家了!”

    “我得走了。”

    “我送你。”

    “不用,我爸妈还在外面,你跟我一起出去,他们又会有小心思,你还是在屋里待着吧,别送我,”林念念顿了一下,“那天的事,多谢你。”

    “客气什么,我们可是一起长大,还当了好多年同学同桌的堂姐妹。”

    关系好赖你别问。

    反正一起长大是真的。

    林念念没忍住笑了一下,还要说些什么,门外又传来催促的声音,她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跟林云舒告别往外走。

    一直走出林家的大门。

    林念念还在回想林云舒的话。

    一边觉得林云舒应该在跟自己开玩笑,一边又忍不住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林云舒真是这么认为的,在林云舒眼里,自己就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堂姐,虽然偶有摩擦,但关系一直很近,所以她才会在看到自己被人打骂的时候,义无反顾地站出来保护自己。

    这也很符合自己之前的猜想。

    自己就是太嫉妒这个堂妹了,才会恶意揣测她,总觉得她很讨厌自己。

    其实她对自己很好的

    这么一想自己可真该死啊。

    居然在背地里讨厌堂妹很多年,每次打架还都对堂妹下狠手,打得堂妹哇哇哭,实在是不应该,她有些愧疚。

    “你个死丫头!”

    孙大菊用力地拧了一把林念念腰间的软肉,咬牙切齿道:“你弟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还在这儿装聋作哑!”

    林念念疼得吸了一口气:“妈,我刚刚走神了,没听见,不是不回话!”

    “行了,”林大伯沉声道,“这是在家属院,你喊这么大声是想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妈掐了你一下?”

    “可不是,一天天丧丧个脸,好像谁欠她八百吊,我这个当妈的说她两句,她还犟上嘴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一点教养都没有,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死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孩子都大了,打什么打,传出去不好听,你弟问你跟林云舒都说什么了。”

    “我们没说什么。”

    林念念一边低声回他,一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侧,微微有一点刺痛,不用看也知道后腰肯定又被妈掐紫了。

    自打她去学校被老师发现脸颊红肿,还问了她妈之后,她妈就没打过她的脸。

    可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常年累月都是红肿青紫的。

    时间长了,她对疼痛也有了忍耐力,只要不是突然袭击,她一般不会发出声音,因为只要出声她就会挨更毒的打,不过现在好了,她有工作了,还向单位申请了员工宿舍,只要能成,她就有机会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孙大菊一听这话,脸皮都耷拉了下来,不满道:“什么叫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是说什么了,这样,你从你进屋说的第一句话开始给我重复一遍。”

    林念念回想了一下。

    这才说道:“我进屋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她那个文章是她写的吗,是不是有人代笔,之前怎么不知道她文笔这么好,她骂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服气,跟她拌了几句嘴,之后就没了。”

    “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个死丫头是不是脑袋缺弦!谁欠她的啊!还能帮她代笔!蠢货!你个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闺女!你看不出来人家现在有本事了!以后咱们还得仰仗她吗!你不巴结她讨好她也就算了!你还主动得罪她!”

    林念念低着头,任由爷奶爸妈数落自己,眼底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了。

    多可笑。

    他们还知道不能得罪人家。

    既然不想得罪堂妹一家,那就离堂妹一家远一点,没事别到堂妹面前碍眼。

    一边不愿意得罪人,一边还明目张胆地向人家讨要好处,到底是蠢是精,亦或是又蠢又精,想用亲情拿捏人家。

    孙大菊没好气道:“也不知道这死丫头是随了谁,一点脑子都不长,你都跟林云舒进屋了,说两句好话,让林云舒写篇文章,夸一夸你爸和你弟,真要上了报纸,还能少了你的好处吗,你连这都想不到,我还能指望你干点什么。”

    提起这个事。

    孙大菊心里更不舒坦了。

    本来她求林云舒的事就很难成,家里还有拖后腿的,居然把消息传给了外人。

    现在好了,大姑姐小叔子跟她一起求人,这个要上报纸,那个要给林云舒介绍给二婚头,这不是等着被人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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