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浓浓检查了温室的温湿度控制系统,调整了几个补光灯的角度。然后才拿出今天的种子包干正事。
松土、点种、覆上薄土、喷洒水雾……她在货架间轻盈地移动,上下攀踩梯凳,身影规律而安定,像温室里另一株会呼吸的植物。
布鲁斯韦恩蜷在角落,沉默地看着。从晨雾未散到日光正炽,他就那样看着,看她如何将混乱恢复成秩序,将残破赋予新生。时间在喷灌系统细微的嘶嘶声里流逝,直到她终于摘下围裙与袖套,洗净双手,推门离去。
他没有动。或者说,他不想动。即便双腿已麻木到失去知觉,他也宁愿停留在这种与现实隔着一层玻璃的观察里。
浓浓出了门就赶紧去找阿尔弗雷德,她急着告状,就差没说老板是个变态了,足足盯了她一个上午。
阿尔弗雷德安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有半分讶异,仿佛她描述的不过是今日天气。最后,他只是递来一个温和的微笑,将手中早已备好的托盘向前轻送:“陈小姐,麻烦您将午餐端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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