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您的痛苦,但是您没有权利把这些……强加给一个与此毫无关系的年轻人。”

    等布鲁斯把陈小姐抱回房间出来,阿尔弗雷德就迫不及待地训斥他:“您闯进温室,破坏她的劳动成果,用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和……体重,迫使她提供远远超出雇佣范围的看护。您让她坐在冰冷的地上,成为您几个小时的人肉靠垫,直到她肢体麻木。”老管家的目光扫过布鲁斯垂在身侧此刻无意识攥紧的拳头,“而我,作为帮凶,用一份涨薪的合同,默许甚至鼓励了这种剥削。没有一份工作应该包含这些,少爷。”

    “我以后不会再犯了。”布鲁斯没有辩解,沮丧地低着头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