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母亲的戒指,”布鲁斯声音很轻:“她去世后,一直由阿尔弗雷德保管。它见过韦恩庄园最好的时光,也蒙上过最厚的灰尘。”他的拇指极轻地抚过冰凉的宝石表面,“它从未属于过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

    布鲁斯的目光从戒指移到她脸上,那里面的情绪复杂而深沉,有对过往伤痛的坦然,更有对未来的全部托付,“它不是最昂贵的,也不是最新的,但它是我能给出的,关于家和承诺最完整的定义。你愿意嫁给我吗?”